今天王老师给我留了一个最好的窑位,在上部。其实上部我还不敢上流动性强的釉,我们把几个强一点的放在下面一层。随着满窑的完毕,最后的八个钵全部入窑了,困难的日子过去了,在这快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我经历了太多的问题,每一个问题,我们都在逐步的克服。比如器形的设计细节上面还有待改正。钵体的变形问题,底部流釉,喷釉的水平,还有很多很多,这是一个系列的话题,等明天出窑后,我会将这些成品做一个成品报告会,给各位读者参阅。王老师烧窑是个怪烧法,没有法则,没有章理,我在里面上了两套花釉,是找刘远长老师那边借过来的,呵呵,保不齐能出个好东西。单色釉的艺术,其实就是赌博,只是悲剧多,喜剧少而已。了了亭·李申盛/文




